抱琴看到她的面色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叹了口气道,采萱,别太担忧了,经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世上,谁都靠不住,我们自己且好好活着吧。尽力就好了。 得,看这样子,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。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。 骄阳衣衫整齐,娘,我睡不着,我起来帮你做饭。 提起孩子,抱琴语气轻松下来,好多了,好在村里有个大夫,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。 抱琴紧张的捏着她的胳膊,眼神疑惑:这么直接没问题? 这话有点怪异,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,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。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,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,早些洗漱歇歇才好。 无论如何,总归是好事。秀芬看到进文,立时就跑了出去, 进文,如何?可得了消息?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军杖下来,哪里还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 张采萱洗完了衣衫,夜已经深了,村里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传来。不只是她等着,今天交了粮食的就没有睡觉的。十斤粮食呢,哪能那么丢了,非得买个结果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