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犹在怔忡之中,申望津就已经微笑着开了口:当然,一直准备着。 她原本是想说,这两个证婚人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,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,可是他呢? 千星看着自己面前这两小只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听着他们叽里呱啦地问自己妈妈去哪里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。 庄依波正要扭头朝那边看,申望津却伸出手来,轻轻固定住了她的脸。 所以,你还想让我在家专职带孩子吗?乔唯一又问。 不好!容隽看着坐在自己老婆怀中一脸天真乖巧的儿子,一时竟也孩子气起来,两个小魔娃联合起来欺负我! 迎着他的视线,她终于轻轻开口,一如那一天—— 原本她也觉得自己挺多余的,可是这会儿就靠一口气,她也得撑着! 翌日清晨,庄依波刚刚睡醒,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,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。 说要,她就赶紧拿水给容隽喝,仿佛生怕他再多问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