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