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陆沅也看到了他,愣了片刻之后,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:舅舅。 我是说真的。眼见她这样的态度,容恒忍不住又咬牙肯定了一遍。 我又没睡在你床上,我哪里知道呢?陆沅说。 这几天两人时时见面,陆沅将慕浅的状态看在眼中,忍不住笑道:怎么样?要不要买张机票,跟我一起回桐城算了。 混蛋!混蛋!混蛋!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,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,依旧可以控诉,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!没良心的家暴分子!只会欺负女人,算什么本事! 霍柏年听了,皱眉沉默了片刻,才终于又开口:你妈妈最近怎么样? 好啊。慕浅倒也不客气,张口就喊了出来,外婆!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,叫您一声外婆,我也觉得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