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白听了,还想再问,然而周遭人渐渐多起来,只能暂且作罢。 慕浅拎着解酒汤回到屋里,霍靳西就坐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 是啊,他想要的明明是从前的慕浅,现在的她早已不符合他的预期。 然而对于苏家父母而言,他原本是他们家最受宠爱、优秀杰出的小儿子,怎么能因为双腿残废,就此荒废余生? 霍靳西对上她的视线,目光依旧深邃沉静,不见波澜。 慕浅回到会场,便见到苏牧白独自一人坐在角落,十分安静的模样。 是啊,他想要的明明是从前的慕浅,现在的她早已不符合他的预期。 在他看来,霍靳西也好,纪随峰也好,都是比他幸运千百倍的存在。 苏牧白顿了顿,微微一笑,不敢,这里有壶醒酒汤,麻烦霍先生带给浅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