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,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,只能转头看向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容恒。 电光火石之间,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,连忙转身,在卧室里堵住霍靳西,低下了头,开口道:我错了。 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 过了许久,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,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从监听器失去消息,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 慕浅不敢想,也不愿意去想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,想要知道,会不会有奇迹出现——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。容恒低低地开口,可是最后一刻,却放弃了。我们上来的时候,他就坐在外面抽烟,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,刚刚才醒过来。 说了这么一大堆,口水都快要说干了,一直到这会儿,才终于说到点子上。 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,对于一个已经疯魔的男人,二十分钟,会发生什么? 慕浅连忙将她护进怀中,也不敢去看她被子底下的身体是什么情形,只能转头看向了第一时间冲进来的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