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自己儿子的瞬间,许听蓉如遭雷劈,愣在当场。 陆沅听了,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,缓缓垂了眼,没有回答。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 不好。慕浅回答,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,以后也许没法画图。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,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,算什么设计师?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,不由得蹙了蹙眉,道:浅浅,爸爸怎么样了? 当然。张宏连忙道,这里是陆氏的产业,绝对安全的。 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听到这个问题,陆与川微微一顿,随即笑了起来,莫妍,是爸爸的好朋友。 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熬过来。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,微微阖了阖眼,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,没有反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