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迟疑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:梅兰竹菊?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。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,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,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。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