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,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,怀上的,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,但沈宴州回来了,她怕他多想,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,就不慎摔掉了。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,说旧情难忘,也太扯了。 沈宴州看着她,声音冷淡:您整出这件事时,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? 她倏然严厉了,伸手指着他:有心事不许瞒着。 这是我的家,我弹我的钢琴,碍你什么事来了? 有人问出来,姜晚想回一句,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了:是我家别墅隔壁的人家,今天上午刚搬来的。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 沈宴州心一咯噔,但面上十分淡定:冷静点。 老夫人可伤心了。唉,她一生心善,当年你和少爷的事,到底是她偏袒了。现在,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。沈先生无父无母,性子也冷,对什么都不上心,唯一用了心的你,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他刚刚被何琴踹了一脚,五厘米的高跟鞋,可想而知,淤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