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正在这时,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。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道他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,忍不住转了转脸,转到一半,却又硬生生忍住了,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。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,容恒果然郁闷了。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道他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 慕浅不由得道:我直觉这次手术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,毕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的嘛,对吧? 慕浅听了,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,用吸管喂给她喝。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担心爸爸嘛,现在知道他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 谢谢我?容恒咬了咬牙,然后呢?告诉我辛苦我了,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,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是不是?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