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。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 别,这个时间,M国那边是深夜,不要打扰她。景彦庭低声道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