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了,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,遂点头道:我明白了。 她都结婚了,说这些有用吗?哪怕有用,这种拆侄子婚姻的事,他怎么好意思干?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 冯光挡在门前,重复道:夫人,请息怒。 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,几乎全是个人用品,装了几大箱子。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,出了客厅,经过庭院时,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。炽热的阳光下,少女鼻翼溢着薄汗,一脸羞涩,也不知道说什么,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。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。 何琴在客厅站着,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,又惊又急又难过,硬着头皮上楼:州州,别闹了,行不行?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