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摇头:不吃了,这个阿姨加料好耿直,我今晚不会饿。 迟砚觉得奇怪:你不是长身体吗?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。 孟行悠这才放心:那就好,勤哥是个好老师,绝对不能走。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,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? 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 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,不过显然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,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,此时此刻非得跳起来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不可。 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 孟行悠扪心自问,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。 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聊。贺勤转身对两个学生说,你们先回教室,别耽误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