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他们应该就是为庄依波挡下了某些人和事的,至于是谁派来的,不言自明。 这对她而言,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,而且换得很彻底。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、洗漱,吃早餐,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。 庄依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面前,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般。 不像对着他的时候,别说笑容很少,即便偶尔笑起来,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。 占有欲?他千星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顿了顿,才冷笑了一声,道,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,他对依波也不见得有几分真心,占有欲倒是强得很。 沈先生,他在桐城吗?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。 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。千星说,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?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。庄依波平静地开口道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