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 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 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 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 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