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 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