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 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 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 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