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真的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陆沅道,浅浅,这件事情——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。容恒低低地开口,可是最后一刻,却放弃了。我们上来的时候,他就坐在外面抽烟,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,刚刚才醒过来。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,慕浅一愣之后,整个人骤然一松。 鹿然似乎有片刻的犹疑,随后才咬了咬牙,开口道:我想回霍家,我在霍家住得很开心,他们家里的人都很好,我很喜欢那里。 陆与江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 陆与江的动作赫然一顿,一双眼睛霎时间沉晦到了极致!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大火包围着,仿佛下一秒,就会被大火彻底吞噬。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,她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就看见了沉着一张脸,快步而来的陆与江。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,所以那一刻,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