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 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 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