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数着他收完了所有的转账,然而页面也就此停留,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。 果然,待到会议召开,几个议程过后,会议室内氛围越来越僵。 慕浅蓦地冷笑了一声,哟,霍先生稀客啊,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:你怨气倒是不小,嗯? 您别这样。慕浅很快又笑了起来,我是想谢谢您来着,要是勾起您不开心的回忆,那倒是我的不是了。还是不提这些了。今天能再次跟您相遇就是缘分,我待会儿好好敬您两杯。 二姑姑自然不是。霍靳西说,可这背后的人,除了霍家的人,还能是谁?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,听霍靳西说是常态,脸色不由得一变,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?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,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着内斗? 慕浅轻笑着叹息了一声,道:十几年前,我爸爸曾经是您的病人。他叫慕怀安,您还有印象吗? 霍靳西重新自身后将她揽入怀中,声沉沉地开口:我走我的,你睡你的,折腾你什么了? 霍靳西听了,缓缓勾起了唇角,开了又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