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监听器失去消息,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 陆与江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 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,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整个人完全吓懵了,只知道尖叫。 他恨极了我们两个,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,他绝对不会放过的。 啊——鹿然的情绪终于崩溃,一双眼睛红到极致,喊出了声,是你杀了妈妈!是你杀了妈妈! 而这一次,慕浅打算再次利用陆与江的恨,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次上当。 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 你叫什么?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,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叔叔是在疼你,知道吗? 可是她周围都是火,她才走近一点点,旁边忽然一条火舌蹿出,在她的手臂上灼了一下。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,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