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跟他指路:洗手间,前面左拐走到头。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走上去,叫了一声姐。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说:加糖的。 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 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 不能一直惯着他,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你忙你的。 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