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心头忽然就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情绪,待到打开门,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,那股子紧张之中,骤然分裂出了满满的狐疑。 最终,陆沅无奈地又取了一张湿巾,亲自给容二少擦了擦他额头上少得可怜的汗。 庄依波闻言,控制不住地恍惚了片刻,随即转过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他。 给儿子擦你知道怎么擦,给我擦你就不知道了? 千星一顿,随后没好气地开口道:看我干什么,我跟他们俩又不熟!你们成天在一个屋檐下,你们都不知道的事难道我会知道? 此时此刻,两小只一个趴在容隽肩头,一个抱着容隽的大腿,正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着什么。 她原本是想说,这两个证婚人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,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,可是他呢? 庄依波正要给她回消息,就被揽进了身后温暖熟悉的怀抱之中。 急什么,又不赶时间。申望津说,接近十小时的飞机会累,你得养足精神。 容隽一听,脸上就隐隐又有崩溃的神态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