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的瞬间,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。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 栾斌见状,连忙走到前台,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?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。前台回答,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