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。 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 傅城予,你不要忘了,从前的一切,我都是在骗你。顾倾尔缓缓道,我说的那些话,几句真,几句假,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? 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,哪句话假。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,不要因为生我的气,拿这座宅子赌气。 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