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 栾斌听了,微微摇了摇头,随后转身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。 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 我糊涂到,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,也不自知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 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