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,扭头就离开病房,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。 见此情形,容恒蓦地站起身来,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,妈,你这是什么反应? 嗯。陆沅应了一声,我吃了好多东西呢。 就是一个特别漂亮,特别有气质的女人,每天都照顾着他呢,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。慕浅说,所以你可以放心了,安心照顾好自己就好。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,一见到她来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,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,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,保持缄默。 那你还叫我来?慕浅毫不客气地道,我这个人,气性可大着呢。 慕浅听了,应了一声,才又道: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——算了,有也别通知我,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,经不起吓! 这天晚上,她又一次将陆沅交托给容恒,而自己离开医院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在家门口遇见了熟人。 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 容恒听了,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,他去淮市,为什么不告诉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