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 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 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