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低下头干活,无论杨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了。 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 她的猜测当然不能告诉秦肃凛,根本就说不清楚,笑了笑,我们有什么?竹笋她又不想要。 杨璇儿笑容僵了僵,她总觉得今天的张采萱有点硬邦邦的,不似以往的软和,就是那回就长了疹子,很久才痊愈,还差点留疤。 她这才想起,这会儿应该是做晚饭的时辰,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。 无论哪种,都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既不会去施舍,也不会买人。 后来自然是没带成,不过如今上山的人少, 就算是人多,别人也不会要一袋土。 看来不严重,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。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。 她当时说是采药,去年的山上什么都有,药材自然也多,当时那篮子可是全部打翻,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根滚出来的人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