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,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,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。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,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。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,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。 忙完这个,她出了一身汗,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。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