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吸入到了一个漩涡之中,那样的炙热的目光,让她一时间有一些呆住了。 说着张秀娥就打算装作不知道瑞香在这里是等自己,继续往前走去。 她之前不说这件事,那是觉得事不关己,她没什么必要去做长舌妇。 不,或许说最开始的时候瑞香就是这样的,只是一直没把她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已。 事实上,也是张秀娥自己故意不愿意去想那件事吧。 张秀娥听到这有一些心软,可是她又想到瑞香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态度,她当下就说道:瑞香,如果你真的遇到困难了,我可以帮你,但是这银子我没办法。 她虽然觉得可以和人凑合,但是却是万万没必要和一个连一个最基本信任都没有的人凑合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