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 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 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