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 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 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 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