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对,梅姐,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。 姜晚忍着脾气,好生解释:我在学习钢琴中。 冯光耳垂渐渐红了,脸上也有些热,不自然地说:谢谢。 姜晚不由得说:男人有钱就变坏,沈宴州,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坏?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,教了两遍闪人了。当然,对于姜晚这个学生,倒也有些耐心。一连两天,都来教习。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,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、熟能生巧了。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。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,但面对姜晚,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。 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口气,才压下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 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了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。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?似乎画的很好,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,突然进公司啊?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? 那行,我让冯光他们先把行李都搬进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