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 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 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