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打开门看见他的时候,只觉得匪夷所思,你这是一直等在外面的吗? 容恒做好准备,这才又看向陆沅,道:老婆,你别着急,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回来,带着你最爱的花—— 事实上,在被女儿无情放弃之后,他只能和慕浅先回了家。 容隽一开口就背怼,立刻就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婆。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白裙,线条简单利落,没有夸张的裙摆,也没有华丽的装饰,低调又简约。 容恒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,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,尤其是那个头发,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,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? 往常两个人洗漱,总是他早早地收拾完,而陆沅可能还没来得及洗脸。 他强行按捺住自己,只狠狠亲了她一下,随后才拉着她起身,一起走进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