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江进门之后,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,随后松开领带,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,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,说吧,你在霍家,怎么开心的? 鹿然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,只看见那间办公室里,忽然就有火苗一蹿而起。 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 他接过管家手中的钥匙,一面沉眸极速开面前的门,一面头也不回地回答:你们都跟在我后面,有什么事,我担着! 啊!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 不。鹿然说,这周围的哪里我都不喜欢,我想回去。 可是再怎么害羞,小孩子还是不会隐藏情绪,陆与江看得出来,这个孩子,其实是很喜欢他的。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,她才终于知道害怕。 鹿然似乎有片刻的犹疑,随后才咬了咬牙,开口道:我想回霍家,我在霍家住得很开心,他们家里的人都很好,我很喜欢那里。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,一向坚毅的眼神中,竟流露出了绝望与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