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陆沅看了他一眼,忽地道:你是在紧张吗? 沅沅,你看看,祁然和悦悦都这么大了,你是姐姐,也不能被慕浅抛开太远,是不是? 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 不然呢?慕浅说,你的两条腿是摆设吗? 直到陆沅拿了吹风,亲自帮他吹头发做造型,容恒才静了下来。 已经是冬天,然而容家那块不大的花园却被布置得春意盎然,绿树繁花,相映成趣。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,简直是无往不利,但是今天居然失了效—— 容恒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,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,尤其是那个头发,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,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? 事实上她帮他吹完之后,也基本跟刚才没有什么差别,也不知打他从哪里看出来的她手艺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