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 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 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爸爸照应。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 。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,我很快就到。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带过来? 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