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 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,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,道:这位梁先生是?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