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时,苏凉还在幻想着等会儿两人会怎么互动;十五分钟过去了,苏凉打了个呵欠,思绪慢慢转到明天的比赛上;二十分钟之后,呼呼的暖风吹得她眼皮都睁不开,她眯着眼睛看了眼还没出来的陈稳,关了吹风机,趴在床上,被子一卷,脑袋挨着枕头,闭眼上了眼睛。 人跟人果然还是看对比,本来苏凉在陈稳面前也是故作淡定,任谁一个女孩子面对人生初体验,都很难不羞涩,但碰到个比她还外强中干的男朋友。 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救人?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架枪偷人头?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?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?苏凉摇摇头,我觉得这样太僵化了,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,战术老套,被反套路的只会是自己。 想什么呢。陈稳也有些无奈,又说,比起那个,我更惊讶的是,你关于这个游戏的理解。 我捡了也没用,身上没武器,站起来也是死。鸟瞰又慢悠悠地开口。 苏凉寻声望去,只见鸟瞰脑袋埋在双臂之中,肩膀微微颤抖。 这么骚的吗?血腥跟玛丽苏又一队?!已经有人提出质疑。 苏凉瞥了眼陈稳,淡淡开口:如果我今天不住,你今晚一个人睡这么好的床?嗯? 怎么让他一个人,万一他被击倒,我们救都来不及救。鸟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