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太晚了。迟砚拒绝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补了句,对了还有,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,愣了几秒,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,索性全说开:其实我很介意。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,看了眼景宝,说道:我都可以,听景宝的吧。 所有。迟砚没有犹豫,目光平静,我对事不对人,那句话不是针对你。 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 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。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呗。 孟行悠受宠若惊, 摇头婉拒:哪的话, 姐姐太客气了。 不用,一起吧,我不是很饿。孟行悠收起手机,问,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?到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