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。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,怎么不可笑?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渐渐地,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,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节。 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,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。我从欣赏她,到慢慢喜欢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