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 说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,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气——她没有告诉他。 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,漂亮乖巧,却也安静害羞。 两个人争执期间,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,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。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,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。 啊!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 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。 不。鹿然说,这周围的哪里我都不喜欢,我想回去。 他明明是最不喜欢小孩子的,可是因为爱着鹿依云,便连她和别人所生的女儿也一并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