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 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,霍家那个孩子,是怎么认识的?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