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,身体僵硬,目光有些发直。 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 两个人争执期间,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,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。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,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,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,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。 听到这句话,霍靳西眼色蓦地沉了沉,下一刻,他上前拎着慕浅的胳膊,将她翻了个身,断了是吗?我给你检查检查。 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