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 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 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 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 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