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吗?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,并不惊讶。他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,看了眼,笑道: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! 不用道歉。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。 姜晚听的也认真,但到底是初学者,所以,总是忘记。 豪车慢慢停下,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,他刷了卡,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。 他转身要走,沈宴州开口拦住了:等等,沈景明走了吗?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,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,怀上的,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,但沈宴州回来了,她怕他多想,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,就不慎摔掉了。 她快乐的笑容、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。 估计是不成,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,不爱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练琴。 不关你的事,我只恨自己不讨喜,不能让你妈满意。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,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。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,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,一顿饭,姜晚吃出了《最后的晚餐》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