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 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,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。 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 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 。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,我很快就到。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带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