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容恒蓦地站起身来,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,妈,你这是什么反应? 陆与川听了,静了片刻,才又道:沅沅,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对不起。 听到她的话,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终于转过头来。 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熬过来。 爸爸,我没有怪你。陆沅说,我也没什么事,一点小伤而已,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。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,便找了处长椅坐下,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。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